越说声音越小。
番邦人生得身体健壮,力气也大,他生怕那时力道掌握不好惹了她不舒服。
若是弄疼了,日后不肯同他亲近了可如何是好。
男人似有些失落,低垂着脑袋不吭声了。
这副模样不由地让柳禾回想起了昨夜,阿戚野见她不悦却摸不着头脑,只能卑微拽着衣角说你理理我的样子。
有点可怜。
此事是她太冲动计较,没弄清楚前因后果就使性子,确实应该同他赔个不是。
“昨夜……是我不对。”
“就只是这样?”男人俯身同她平视,“你一直不理我,我可难过了。”
嘴上虽这般说着,心里却是甜的。
他昨夜想了许多种姑娘家生气的缘故,唯独没想过是醋了。
自家内子吃醋只能说明在意他,不愿他被别的女人抢走,要他如何能不欢喜。
见阿戚野对这般歉意不甚满意,柳禾自知言语苍白,轻轻拉住他的指。
“头低一点。”
男人听话塌腰,离得更近。
温凉的唇瓣贴上了他。
馨软馥郁,让人尝过之后便日日上瘾。
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却足够令人满足,阿戚野眸光瞬间亮起,深深看着她。
“还想听你叫。”
“叫什么?”
他不说话了,只默默盯着她看,像是在等她自己想起来。
柳禾转念回想起了一个称呼。
那个阿戚野已诱骗了她几次,却始终没能顺心自她口中听到的称呼。
此时自知理亏,柳禾乖乖开口。
“……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