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不会……”
阿戚野耳根迅速红了,每一个字都是艰难挤出来的。
“我是想让你跟他在屏戏里好好教教我,怎么才能动作温柔点……”
柳禾一怔,瞬间回过神来。
昨夜她听到的声音,难道是番邦人擅长的屏戏?
想来是阿戚野担心她身子太弱,不敢强来弄伤了她,这才专程找了有经验的人询问床上技巧。
奈何自尊心作祟,不好意思让她知晓经验欠缺,这才夜夜偷师不敢被人知晓。
她却以为是他在别处与人私会。
“说老娘演得不如中原人温柔,想看戏找中原人来演!你这里不就有个中原人吗!别耽误老娘的时间!”
见弟弟拼命冲自己使眼色,阿东青忙连声安抚。
“大姐大姐,消消气……”
好不容易将火气压抚下,阿东青将那番邦女人带下去送粮食。
直到女人骂骂咧咧出了帐,阿戚野才长舒了口气。
早说了二哥找的这人不靠谱,二哥还非说是最好的屏戏师父,粮食都送出去了,他只得硬着头皮看了几次。
不过……
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到。
眼瞧着还有两日就能出师,偏偏在这时候被小柳误会了。
“看见了?”
见她盯着女人离去的方向出神,阿戚野趁势拉住了她的衣袖,面色带了些委屈。
“就她那样子,你觉得我敢招惹她?”
看方才那口水都要喷到人脸上的气势,确实有点不好惹。
柳禾侧目看向他,“所以,前些日子每夜都出帐,就是为了看这个?”
阿戚野唇瓣嗫嚅,乖乖点头。
“嗯……”
亏得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要紧事,暗暗担心了几日,结果居然是为了这个。
“我怕你嫌弃,所以一直不敢同你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