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近了,柳禾越发清晰地嗅到了他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,不是她身上的。

还有……

欢好过后淡淡的残余。

忽然想到前几日,不过是在自己面前提了句何时圆房,他的耳根都瞬间刷红。

今夜在别处倒是狂野得很,那动静可全无半点青涩。

做便做了,何至于在她面前演戏。

她不喜欢被人欺骗。

见她依旧不吭声,阿戚野有些无措,试探着伸手在她手臂上推了推,动作很轻。

“能不能理理我……”

这下她的反应越发大了,甚至直接缩进了墙角。

离我远点——

这四个字就差甩在他脸上了。

“……小柳?”

男人唇瓣嗫嚅,脑海中的回忆飞速运转。

他想了又想,除了这几日自己夜里没同她一起睡,别的再没惹她生气之处了。

打定主意,阿戚野信誓旦旦保证着。

“别生气了,再给我两日就好,两日之后我一定……”

“不用,”床上的少女轻声拒绝,却又无比坚定,“以后都不用来了。”

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纤细人影,阿戚野惊讶瞪大了眼。

以后……都不用来?

那怎么行。

似是还觉得不够,柳禾又补充了一句。

“我知道此处是你的营帐,你要是睡不惯别的地方,我搬出去也好,明日就搬。”

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碍事了。

这里是阿戚野的主帐,若不是她赖在这儿,他也不至于跟别人睡一晚还要偷偷摸摸跑那么大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