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这女人不行。”

是阿戚野。

“这怎么不行?阿野,我看分明是你要求太高,这个用起来就够了……”

“就是不行,还不如昨日那个。”

“那……明晚换回来?”

“嗯。”

脚步越来越重,接下来的话一个字都听不进耳朵里了。

柳禾只记得自己愣愣转身,沿着来时的足迹返回,默不作声地钻进了被窝。

风雪依旧,很快便遮掩了人来过的痕迹。

阿戚野回来时,惊诧地发觉床上人儿竟还没睡。

“很晚了,”他似是有些心虚,在炉边烤了烤火,“小柳,你……怎么没睡?”

久久不肯接近,像是在有意遮掩身上的气息。

“不困。”

柳禾语气淡淡,看不出情绪。

阿戚野似乎并未察觉异样,愣愣眨了眨眼。

“哦……好。”

依旧没急着上床,翻来覆去地烤火。

怪不得连日不沾床,原来是在别的地方吃饱了,自然没了半点兴致。

柳禾回来后思索了许久,知道自己没资格就今夜之事诘问阿戚野什么。

毕竟,她也不止他一个。

奈何耳畔总是回想起女人愉悦的尖叫,心口莫名闷得厉害,索性翻了个身闭上眼强行入睡。

男人盯着她的后背看了许久,忽然走过来了。

察觉到他在给自己掖翘起的被角,柳禾总觉得哪哪都膈应,忍不住往里躲了躲。

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阿戚野又是一怔。

为何要躲他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他在床边坐下,俯身凑近了些,“还在生我的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