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了他话中的遗憾,柳禾在他怀里轻轻仰头,抬手点了点他的眼尾。

像是在说——

他的眼睛就是星。

“小柳……”男人眸光微漾,深深地看着她,“我很想你。”

柳禾轻轻点头,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。

心窝处传来清浅有序的跳动,好像在说她也是。

阿戚野呼吸一顿,将人更紧地拥进了怀里。

……

接下来数日,接连风雪。

极端天气下各部若动手,只会是两败俱伤的下场,祖上便传下来了自动停战的规矩。

也留给了彼此难得的温存时刻。

柳禾不是没想过同中原联系,奈何自己如今身体尚未恢复,无法像从前那样同墨兰卫取得联络。

加之不夜堂距离太远,令牌传声也无效。

若试图去虞沉那边传信,保不齐会被当成细作,严重些还会给阿戚野招惹麻烦。

倒不如暂且在此休养,等身子恢复些再试着联络他们。

在阿戚野和二哥二嫂的悉心照料下,柳禾身上的伤并着嗓子一日日好起来。

半月下来,已能发出些简单的音节。

“我叫什么?”

阿戚野哄着她开口。

“阿……戚野……”

发音虽有些艰难,却能说得清楚。

“再叫一声,我是谁?”

“沈……岫……”

“乖,”男人凑过来吻了吻她的眼睫,语气更柔,“再叫一声,叫夫君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