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?”

圈着她的力道松了些,眉眼间紧张之色流转。

“你……生气了?”

想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口,柳禾无法,只得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。

阿戚野瞬间反应过来,抬手捏开她的嘴巴往里看。

看着口中小巧润滑的舌尖还有漂亮莹白的贝齿,男人的喉结不自觉滚了两下,渐渐有了反应。

知晓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阿戚野晃了晃脑袋强行驱逐,继续认真检查着。

“张大点,我看看。”

柳禾乖乖把嘴张到最大。

检查了半晌,阿戚野轻声喃喃。

“像是冻伤了……”

此处与中原温差甚大,一时适应不了冻坏了嗓子的中原人不计其数,有些可能再也说不了话。

嗓子不是小事,他虽不嫌她日后不能开口,她却必定会在意。

阿戚野有些紧张,扬声冲帐外吩咐一句。

“去叫二哥来,越快越好!”

阿戚野于草原长大,早已习惯了变换不定的温度,并不计较这点寒意。

穿着单衣下床,将放在火炉边烤热的衣裳取了过来。

柳禾伸手欲接过,幅度不算大的行动却还是牵扯了刚结痂的伤口,疼得直皱眉。

“别动别动……”

见她疼得抽气,阿戚野好似比自己伤了还严重。

“我帮你穿。”

进屋后脱了衣裳检查伤处上药,再将人抱在怀里取暖,都是一气呵成之事。

毕竟情况紧急,除了保命哪还能顾得上别的。

这还是阿戚野第一次认真看她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