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耳根越来越红,慌慌张张将领口套在了她胳膊上,甚至未曾察觉。
柳禾:“……”
用眼神示意提醒他穿错了。
阿戚野怔了怔,忙动作笨拙地改了过来。
上一回给姑娘家穿衣还是许多年前的冬日,他恐怀孕的马匹冻坏了肚子里的孩子,给它穿了件厚甲。
如果……那次也算的话。
好在到底还是笨手笨脚地替她穿了外衣,勉强算齐整,至少能见人。
衣裳将换好,帘帐已被人掀开了。
来人气势汹汹,尚未露面时就有什么东西朝着阿戚野劈头盖脸砸了过来。
“找我……你还知道找我?”
嗓音不小,满是怨念。
“我刚刚在宴会上给你使眼色的时候你瞎了吗!看不见阿爸的脸都黑成什么……”
阿东青话音未落,视线便触及了床上的中原女人,不由地愣在了原地。
“不是……你们……”
阿野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,甚至将上赶着提亲的男女老少统统拒绝,一副为了远方的心上人守身如玉的架势。
今日同这女人才见了一面,这就钻被窝了?
是不是也太快了点……
阿东青掀帘进来时带进了一股寒气,阿戚野恐她着凉,伸手将被子裹紧。
掖下方被角时指尖触及双脚,触感一片冰凉。
毫不顾忌还有二哥这么个大活人在,阿戚野自顾自握住少女纤细的脚腕,掀开衣角放在了自己自己小腹上焐着。
阿东青眼珠子都要瞪掉了。
“你……”
见二哥面上满是震颤,阿戚野知道自己该同他解释,可当务之急还是她的嗓子。
“她好像说不出话了,二哥,你快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