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胥疑冷冷勾唇。

那厉鬼欲借静妃之躯,在床上用最保险的法子上他的身,想都别想。

将这身子拿去给它陪葬便罢了,岂能连清白都搭出去。

他的身,只能柳儿碰。

“把那肉躯烧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断了它的后路,看它还有没有闲情逸致精挑细选。

心情好转了些许,长胥疑懒懒询问。

“师父还有多久才归?”

“符先生已传了信回来,说天亮前定能赶回宫,要主上耐心等待,稍安勿躁。”

“嗯,”长胥疑摆摆手,“去准备吧。”

……

夜深。

高楼之上,危可摘星。

一身形纤细窈窕女子独坐斟茶,墨发随风融入月夜,好似泼墨山水。

她像是在等待。

身后传来一声回禀。

“殿下,长侯府动了。”

柳禾顿了顿,垂眸看向手中的茶盏。

可惜了才煮好的茶水。

“我去看看,”随手将盏内的热茶泼在了地上,她缓缓起身,“谁都不用跟来。”

缓步向下,罗裙摇曳。

纤薄的背影在月色下透着孤寂,每一步却又走得无比坚定。

……

马蹄声,越来越近。

柳禾静静看着紧闭的宫门。

长侯震带兵冲破宫门时愣了一瞬,意外地发觉四周竟无任何驻兵守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