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上榻……”

“不许。”

柳禾不为所动,单指将他推开。

“答应了的事自要做到,什么时候身子养好了,再来同我商量别的。”

面色认真,不似玩笑。

毕竟身体还虚弱成这样,要是不想死在床上,别的还是休要瞎想了。

长胥疑心下暗道失算。

他原本是想在柳儿回宫之前用些偏门药方子,将虚弱的身子吊起来的。

谁料她回来的如此突然,再加上静妃从中作梗,想遮掩也迟了。

“好,我不上柳儿的榻……”

男人垂下眼帘,似有遗憾。

柳禾忍不住看他。

不知是不是被静妃刺激了的缘故,这小子今夜难得如此好说话。

下一刻——

“柳儿上我的榻?”

“……”

又拉扯了半晌,终究还是以长胥疑妥协告终。

柳禾笑着夸了他几句,起身穿好衣裳。

算算时辰,静妃也该醒了才对。

正想着,门忽然开了条缝,外侧传来了七南的声音。

“殿下,人醒了。”

见长胥疑已松垮披上了外袍,柳禾放了七南进来。

“都说什么了?”

“她说……”见长胥疑还在场,七南哽了哽,压低声音,“说就算是死也要同主上圆房。”

长胥疑腾地站了起来。

见他又要炸毛,柳禾忙抬手安抚。

虽说静妃从前也嫉恨她深得主上情意,却只敢在背后使小动作,并未如此沉不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