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无用,柳禾试图同他讲讲道理。

“先不哭了,”指腹柔柔擦过面颊,带走一颗泪珠,“你不想知道静妃今夜为何如此大胆?”

强迫主上圆房,简直闻所未闻。

便是自认他们长侯府权势再大,也不该置皇家颜面于不顾,像是全然未曾考虑过后果。

“不想……我不想!”

情绪激动,又是一阵喘咳。

好吧……

这招也没用。

长胥疑眼下疯劲儿正上着头,哪里还顾得上听她讲道理。

正无奈时,身前锁骨处忽然传来一阵刺痛,毫无征兆的刺激惹得柳禾抽了口气。

也不知是发泄还是怎的,长胥疑只顾着闷头啃咬。

他才不管什么道理或计划,他只知道自己被那女人亲了身子,不满他挣扎还咬了他。

又气又怨间,力道难免有些重了。

舌尖品尝到了肌肤间渗出的淡淡血腥味,长胥疑转念又有些后悔咬伤了她。

动作轻柔下来,讨好般地舔舐着锁骨。

能从他的力道转变中猜测情绪,既气恼想发泄,又不敢太过火惹了她不悦。

像只炸毛后疯咬的小红狐狸。

传闻中昏君好美色,三言两语就被狐狸变成的美人哄昏了头,似乎也不无道理。

就像这一刻——

柳禾承认自己什么都不想顾忌,只想将静妃一众人尽快处决,好好哄他开心。

理智到底还是占了上风。

咬了一阵发泄情绪后,长胥疑似乎稍稍冷静下来了。

见他有所好转,柳禾抬手,轻轻揉了揉那颗依旧埋在自己颈窝处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