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又是心疼又是好笑,顺势安慰着。

“好,杀了她们……”

长胥疑又不傻,哪能猜不透她在想什么。

定是在暂时敷衍他罢了。

“那快杀,”没打算轻易跳过去,他仰起头,眼巴巴地看着她,“现在就杀,我要看着杀……”

不知该如何同他说自己留着静妃还有用处,柳禾哽了哽。

将她的心思一眼看穿,长胥疑气恼之下越发虚弱,一时间又喘又咳。

生怕他背过去,柳禾一下下给他顺着气。

嘴上的安抚也越发轻柔。

“杀杀杀,我一定杀……”

只要长侯府有了动静,静妃也活不了多久。

又哄又劝了半晌,怀中的男人好不容易才消停了下来,柳禾轻舒了口气。

简直像是在哄孩子。

她转念一想,可不就是在哄孩子吗。

长胥疑生在冷宫无人问津,母妃又成日疯癫,自小从未拥有过一日正常的童年。

幼时压抑的心性并未消散,如今便尽数用在了她这里。

正想着,身子却猛地后仰,在男人重量的压制下结结实实躺在了床上。

“说谎……”

长胥疑这会儿连说话都没力气,但到底是个成年男人的身体,压得她一时动弹不了。

“你根本没想杀她……”话中夹着委屈的哭腔,像是在埋怨,“你不杀……你为什么不杀……”

那女人都把他弄脏了,她居然只是让七南将人带下去。

她根本不关心他!

“不哭不哭……”柳禾一下下轻抚后背,给哭得抽抽噎噎的男人顺气,“她肯定活不过今夜,我向你保证……”

“我要她现在就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