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无奈轻叹。
方才一打眼瞧见长胥疑虚弱成这样,连区区一个静妃都无力反抗,她便猜到他定没有将自己的叮嘱放在心上。
虽不至于瘦一圈,却也区别不大了。
“……主上!”
静妃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,她从未听闻同自家夫君圆房还要送命之理。
被掀翻在地的痛楚渐弱,她小心翼翼爬过来,试图牵住长胥疑垂下的手。
“主上……”语气柔弱,满是央求,“臣妾可是您的妃子,只是圆房而已,很快就好的,臣妾还能为您生下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话音未落,紧接着便是一道响亮清脆的掌掴声。
整张脸被打偏了过去,半边面颊火辣辣的触感渐渐麻木,可见对方这一下亦是用足了力道。
“脸若是多余了,可以不要。”
柳禾冷冷看她,语气宛如寒霜,虽不带半点情绪,却轻而易举将人嘲讽得体无完肤。
静妃愣了半晌。
待回过神后,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脸,眼底的错愕越发清晰。
“你敢打我……”
且不说自己位份比这柳氏高了许多,光是后宫嫔妃争斗伤了脸,此事传出去便足够引起轩然大波。
柳氏……她怎么敢!
静妃捂脸看向长胥疑,后者却压根没有半点为自己做主的架势。
男人缩在床角的姿势像个孩子,双臂抱着柳禾的腰,将脸紧紧贴在她的双腿上。
小心又惊恐,似是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不见。
“打你又如何?”
柳禾侧目瞥她,轻揽着长胥疑的肩膀,掌心能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。
同静妃交涉之余忍不住低头,看了眼可怜巴巴的长胥疑。
心不自觉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