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他在说谎,柳禾却也无从反驳。

自她挑起这个话题的那一刻,姜扶舟就笃定了自己高烧时没有多说什么。

兴许有些遗漏,却不足以支撑她明白前因后果。

不然……

依着她的性子,定不会直接过来同他当面提及此事,只会暗中调查。

如今这般,想必是正疑惑着。

没能探得更要紧的信息,柳禾索性换了种方式。

“姜扶舟。”

少女忽然唤他的名字,嗓音有些清冷。

被唤之人心口瞬间泛起微漾,抬头与她平静对视。

“如果……”柳禾坐下来,有意放缓了语调,“你肯把苦衷说出来,我就当从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。”

她顿了顿,神情格外认真。

“我们还像最初一样。”

姜扶舟含笑看着她。

强问之法行不通,这是来软的了。

只要他将腹内苦衷说出来,不论过程如何,她都当从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——

很诱人的条件,也是她最大的让步。

他并不否认自己的心动。

可惜,时间不对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姜扶舟笑着垂下眼帘。

“抱歉。”

他缓缓开口,嗓音微哑不失清润。

“我没什么苦衷,一切皆顺心而为,亦无人强迫。”

果然——

又被拒绝了一次。

倒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