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再一次承认,她真的足够了解他处事的风格和尺度,所以能精准拿捏。

若非谎称药物之效,今日成事绝不会如此轻易。

他的小柳啊……

大半的心眼,倒是都用在了他身上。

姜扶舟无力合眼,在心底长叹了口气。

事已至此,还能如何。

至少知晓了她并无身孕,短时间内性命无虞,这一趟也不算全无收获。

只当他并不相信自己的话,柳禾随口解释。

“只是寻常消解力气的药,可姜大人的反应,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大。”

语气淡淡,夹着似嘲非嘲的笑。

原本还残留了些许的羞耻心也不见踪影,姜扶舟自己甚至都记不清,究竟在她面前失控了多少次。

男人墨发散乱,依稀带了几分病态的美。

见她披了外衣便起身向外,他忽觉内心没来由一阵空落,下意识开口。

“去何处?”

柳禾脚步顿了顿,目光只从他身上淡淡瞥过,没有留下半个字便出了门。

身体被束,姜扶舟无法,只能静静等待。

她似乎是去沐浴了。

沐浴之处离此不远,他甚至能清楚听到水声。

也能——

想象到她的样子。

盈盈的纤腰,光洁白皙的肌理,少女墨发如缎,缠绕着他心房的每一寸。

他想在极乐时唤她的名字,与她紧紧相拥,生死纠葛。

可这一次,什么都没有。

刚刚并不是一场淋漓尽兴的欢愉,反而混杂着痛苦和猜忌,更像是相互较量的试探和博弈。

所以他才会想要拒绝。

他不希望很多年后当她回想起那些,她记忆里同他有关的都是不堪回望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