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进来的却不是她。
见床榻之上的男人身上只盖了件单衣,左卫并不多问,随手用内力震开了他的绳索。
“主子命我带你去沐浴。”
不远处水声已止。
可他等了又等,熟悉的身影却依旧没有出现在眼前。
纠结半晌,他到底还是控制不住,侧目看向安静等待自己反应的左卫。
“她在哪里?”
这是左卫听他开口说起的第一句话。
目光幽幽瞥过,语气淡漠。
“你越界了。”
一个对主子安危有所威胁的外人,自然没资格同他询问主子的任何事。
姜扶舟跟着左卫去了另一间浴室。
刚一踏进,门就已关了。
他自嘲一笑,抬手抚了抚心口。
忽然觉得自己跟皇宫里那些以色侍人的家伙没什么分别,一夜春宵过后不见温存,空余冷寂。
胸腔有些闷胀,就像发现她真的遗忘了他时一样。
门外。
看着正在擦拭发梢的柳禾,左卫低声回禀。
“主子,他进去了。”
柳禾眉心紧锁,心下有些疑惑。
她有意晾着他在外等了许久,他便是再平静,至少也该对方才之事有些反应才对。
可为何什么都听不到……
先前每回做过之后,那花纹都会立刻生效的。
这次为防意外,她还特意用符苓试验了一次,确信一定会成功才出手。
难道是离得太远的缘故?
柳禾越想越觉得不对,转头看向左卫。
“方才带他去沐浴时,你可看到他腰腹处有什么不对?”
见主子神情严肃,左卫知晓此事应格外严重,忙在脑海中仔细思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