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些小事,”指腹沿着她的小臂轻抚,透着些不自觉的心虚,“不过可以陪你在此待几日。”

柳禾窝在他怀里缓缓合眼,声音很轻。

“左右卫都在身边,我这里不会有事,倒是长胥疑那边只能你去安抚,这次出宫突然,他怕是要气坏了……”

骤然听她提到长胥疑,符苓心口一悬。

转念又见她字里行间显然不知偷偷洗血之事,他便又稍稍松了口气。

“也好……”

嗅着鼻息间的芳香,符苓将脸埋进她的颈窝。

“那我明日一早回去,你处理完正事也快些回宫,那小子疯起来谁也压抚不了。”

柳禾轻声应了。

呼吸交织,一室温情。

……

次日。

清晨时分。

送走了符苓,柳禾转头吩咐右卫将洞中之人押来。

知晓洞中之人身份特殊,右卫并不过多询问,领命去了。

很快——

“主子,人带来了。”

将被绳索束缚住的男人推搡进门,见柳禾随意摆手,右卫识趣关门出去。

吹了吹茶盏中漂着的浮沫,柳禾抬眸看他。

多日不见,男人显得有些憔悴。

不知是否猜到了什么,他似乎已经被人清洗过了,墨色的发梢湿漉漉往下滴着水,唇瓣泛着失了血色的白。

柳禾斜倚在矮榻上,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
迎着少女毫不遮掩的目光,姜扶舟身子紧了紧,忽然觉得自己异常狼狈。

视线一转,落上她手边摆着的酸梅小盘。

男人的眸色暗了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