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家将军走得头也不回,元宵猛地瞥见了他手上的血痕,与梅严面面相觑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“不、不知道……”

虞沉一路闷头下了山。

行至院外附近,他却猛地顿住了脚步,就着泉水洗净了沾染着血迹的拳。

隐隐的痛楚虽无甚大碍,他却担心她嗅到血腥气。

进门前,虞沉深吸了口气调整情绪。

推门而入的瞬间,正对上了少女亮晶晶的双眸,含着清浅温和的笑意。

“回来了?”

她笑着迎上来,牵住他的袖口。

“刚好,我煮了粥。”

男人意外挑眉。

她会煮粥?

正要夸赞两句,虞沉转头瞧见了桌上那碗黏糊糊的东西,眉心不易察觉地拧了拧。

如果这个也叫粥的话,那她做得还不错。

“我会做饭……”柳禾有点心虚,忍不住解释道,“那火太旺了,我不太会控,就……这样了。”

灶台确不太好操作。

“做的很好啊,能看得出是米。”

“……”

虞沉不甚在意,顺势在桌边坐了。

伸手盛粥时动作显得有些犹豫,到底还是将砸伤的右手垂下,换了左手吃饭。

有点糊,能吃。

正大口往嘴里送米糊,右手忽然被执起。

虞沉心口一紧,下意识将被她拉住的右手缩回来,唯恐被她瞧见砸出来的伤。

木勺掉回了碗里,发出闷闷的响声。

“躲什么?”少女眉心微蹙,轻声关切道,“手怎么伤了?”

还是自己砸出来的伤。

“没事,”他心跳加速,却依旧面不改色,“下山时遇见巨石挡路,用手凿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