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心急也只会在元宵梅严等人面前表露,每每回到她身边,虞沉便又会恢复温顺之相。

不忍他焦躁,柳禾主动开口。

“我去石洞看看。”

起身欲向外去,手臂却被猛地拉住。

“不行!”

音调高了些,似格外激动。

柳禾微微愣怔。

她只是说去石洞看看,他的反应为何如此大。

也意识到了自己情急之下有些失态,男人清晰的喉结遮掩般地滚了滚。

“我是说……”

唇线紧抿,艰难地组织着话术。

“山路难行,阿禾那夜精力耗费太多,还是在此好好歇着,我去石洞看。”

单是那夜片刻的功夫,阿禾就变成了那副样子,如今他哪里还敢再让他们见面。

“那都好几日了,”柳禾轻声安抚,试图同他商议,“我现在已……”

话音未落却已被打断。

“什么都好商量,这个不行。”

虞沉平日里温顺有耐心,几乎从不会打断她的话。

这会儿非但打断了,唇线还紧紧抿着,面上的神情显得固执又强势。

柳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

似乎自己每每提到与姜扶舟相关之事时,虞沉的反应都会变得格外大。

见她面色有异似是起疑了,虞沉态度瞬间软了几分。

“他看你的眼神好奇怪,我不喜欢他看你,”嗓音闷闷,自她颈窝传来,“阿禾……别去见他行不行?”

柳禾一怔。

怪道反应这般大,原来是醋了。

不过虞沉素来行事周全妥帖,让他去探探情况也未尝不可,说不定自己硬要跟去才会适得其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