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力道轻些。

小串气泡浮起,惊扰了水面静止的花瓣,也看得柳禾后背一阵阵发毛。

二人在水下憋的确有些久了。

生怕他们忽然出水给七南心头暴击,柳禾交代了几句,总算将尽职尽责的七南支开。

人影远去,又一次恢复静谧。

察觉到水下二人依旧没有要起的架势,像是在相互较劲,比谁憋得更久。

柳禾气得直咬牙。

她毫不迟疑,抬腿便朝着一人踹了过去。

方才已经被毫无征兆踩了一脚,南宫佞这次自不能再让她如愿,松松挡住攻击后率先直起身子。

出水的瞬间,正对上了她怒气冲冲的俏脸。

男人气定神闲地擦拭了面上的水,墨发蜿蜒攀附在硬挺坚实的身躯上。

“踩我,不踩他?”略略挑眉,依旧散漫,“他方才闹得可比我过分。”

废话……

也不知是哪个先挑事。

柳禾火气腾腾,随手抓过了南宫佞的外衣,劈头盖脸朝他砸了过去。

知她满腹气恼需要发泄,男人并不躲闪,任由衣裳直直砸在身上后落入水中。

确是他先闹得厉害,把人惹急了。

南宫佞懒懒捞起衣裳,见那泛着奢华黑金的软丝朝服已湿得不像样子,索性又往向水下压了压。

“罚我明日穿着湿衣上朝,让你解气如何?”

柳禾冷哼一声,依旧不肯看他。

南宫佞——

爱寻刺激的坏种。

出水后见她生了真气,虞沉早已大气都不敢出,心下暗骂自己为何也如此沉不住气。

奈何便是装聋作哑,他也依旧没能逃过审判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少女秀眉紧蹙,怒目圆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