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佞性子恶劣喜欢刺激也不是头一日,怎么连他也跟着胡闹起来。

一想到原本是提醒虞沉阻止,他却与南宫佞同流合污一起折腾人,柳禾更是满肚子火气。

“哑巴了?”

嗓音一如从前娇俏,却让虞沉全身汗毛倒竖。

南宫佞挑了挑眉,气定神闲靠着壁缘看戏。

“阿禾方才踢我,”虞沉嗫嚅半晌,总算憋出来了一句,“我以为是让我……”

以为是让他一起加入?

见少女眼珠子都要喷火,虞沉缩缩脖子不敢再说。

头一次见她炸毛炸成这样,又难得碰上了个惧内到骨子里的,南宫佞倒是显得饶有兴致。

“乖,不闹了。”

长臂一伸,自水下圈住她的腰肢。

气成这样也讨人喜欢。

奈何虞家这小怂货没出息,惹了人之后连正眼看她都不敢,哪里还敢得寸进尺。

既如此,他便自己享用了。

“美人在前,软玉温香,今夜便有些情难自抑,日后再不会如此了……”

高大的身躯微微俯下,嗅着她颈间的芳香。

“乖卿卿……”

男人嗓音微哑,语气至柔,唤出了情人间最亲密的称呼。

“不生气了,嗯?”

柳禾正在气头上,哪里肯吃他这一套,毫不犹豫甩开男人的手臂,就近在他腰侧用力拧了一把。

十成十的力道,火辣辣地疼着。

南宫佞却依旧面色含笑,好似被掐的人不是他。

“又胡闹了,”松松攥住她的腕,将人拉进了些,“那地方可掐不得……”

有意说得暧昧,让人想入非非。

柳禾愣了。

她掐的分明是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