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只是在那一刻而已。
大氅被拂开,露出了男人身体上细细密密的吻痕,长胥疑看着他,好似无声的炫耀。
虞沉身子僵了僵。
不单如此,长胥疑甚至还有意细数了同她有关联之人。
字字句句都是南瑶最重先来后到,有意点他排不到前面,日后见了旁人要恭敬些。
说话时,虞沉的思绪却早已飘远。
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。
阿禾从未这般亲过他,就像长胥疑身上一样。
男人身体的每一寸,角角落落都印着清晰的吻痕,昭示着她的占有和在意。
见虞沉似有失落出门,长胥疑懒懒靠在椅背上,心情似乎很是不错。
屏风后,符苓缓步而出。
瞧着徒弟身上细密的痕迹,他嫌弃蹙眉。
“画了一天,就为了给他看这一眼?”
随手把落地的大氅扔了回去,将人劈头盖脸罩住。
“穿好了。”
洗血伤身,从骨头缝里都能滋出寒意来,不知这蠢东西顶着这身花里胡哨在嘚瑟什么。
长胥疑嗤笑着应了,乖乖将大氅裹好。
“方才他的模样,师父可看见了?”
符苓瞥了他一眼。
长胥疑淡淡呢喃着,解释了自己的意图。
“这些日子我既无法陪在柳儿身边,自不能让他舒坦好过,偏要气他……”
他顿了顿,侧目看向符苓。
“师父,任性一回,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