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去之际,长胥疑认真看着他。
“我近来要修养一阵,不能时时护在柳儿身边,你若有心,便好好守着她。”
伪装之下隐有苍白色,不似假象。
扔下这句话后,长胥疑便没再回头。
思绪回落,虞沉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触感,只觉心口被柔情填得满当。
红衣……
忽地想到什么。
“老三跟那个叫符苓的……”
柳禾没隐瞒,随口道:“是师徒。”
原来是师徒啊。
怪不得身上那股劲劲儿的感觉都差不多,总爱勾/引人。
“阿禾……”他唤她,似有不悦地嘟嘟囔囔,“他们都是狐狸精……”
柳禾忍不住笑了。
还别说,真有点像。
“那你呢?”
她瞧着这小子也没好到哪去。
“我当然不一样,”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呼吸间触感温热,“我可比狐狸忠心……”
像狗。
柳禾轻笑,搭住他圈在自己腰侧的手臂。
掌心的小臂肌肉紧实微弹,能感受到隐隐凸起的筋脉,还有些烫。
“下月初七,是你生辰,”柳禾合着眼轻声道,“将玉玺寻回来与你当礼物,如何?”
虞沉一怔。
她竟记得他的生辰。
柳禾在心下默数着每个人的生辰年月,转念意识到什么,思绪忽然顿住。
南宫佞生在五月,虞沉生在七月。
这两人都是单月,也都能探得她的心声。
反观长胥疑是二月出生,与他们不同的双月,便能被她反过来听到心思。
难道是这样……
不过到底只是猜测,尚未得确证。
“若是姜……”转念回想起长胥疑的叮嘱,虞沉称呼骤转,“那人不肯露面,阿禾有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