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左一右瞬间关切上来,哪里还顾得上拌嘴。

柳禾:……

任由他们一个诊脉,一个给自己揉着太阳穴,柳禾指尖缓缓摩挲着茶盏边缘。

“不吵了?”

两个男人互瞪一眼,冷笑着别开脸。

气氛虽一时半会好转不了,不过好在是压抚下了,至少不会再轻易动手。

虞沉的身份既已暴露,那便不能放任他们为争风吃醋耽误了正事。

少女纤细的骨节轻敲了两下桌面,语气甚是正经。

“现在,说正事。”

身子坐直了些,平等拂开两个人的手。

见她正色起来,二人都不敢再闹,侧着身子看她等待吩咐。

柳禾抿了抿唇,指尖微顿。

“可有尽快联络姜扶舟的法子?”

听到这个敏感的名字,长胥疑眸光瞬间紧了紧。

“寻他作甚?”男人眼底暗红一闪即逝,抿唇试探,“柳儿……想见他?”

与姜扶舟早年相识,他们之间的羁绊他也知晓一二,自然也当她不会轻易放下。

“姜扶舟……”

尚未等柳禾解释,只听虞沉低声呢喃,好似明白了什么。

他要寻之物,在姜扶舟手里。

长胥疑也意识到了些,紧跟着吐出了下一句。

“……玉玺?”

原来虞沉来此为的是它。

反应速度极快,柳禾满意颔首。

虽看似只顾吵闹没个正行,她却知晓身侧二人都是难得的聪明人。

不必多说,只提一个名字便能想通因果。

见长胥疑猜到了自己为何而来,虞沉转头死死盯着他,语气格外沉。

“窃走玉玺自立为王,你可知此举会令上胥大乱,多少人要为你的举动承担后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