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正事,算不得无理取闹。
虞沉面色沉了沉。
他人就在这里,老三这小子当人是聋的吗。
听着长胥疑半是撒娇半是埋怨的语气,虞沉只觉心口火气中烧,偏过头去瞪了他一眼。
“算不算男人?”茶盏放回桌上,泛了涟漪,“有种自己来问,本将军行得正坐得直,不屑蝇营狗苟之计!”
深知继续同他正面冲突会惹柳儿不悦,长胥疑也不理会他。
“柳儿要知,有些人非你我这般亲近,只怕念着同上胥的甥舅情意,又怎会知无不言……”
阴阳怪气之余,不忘在桌下悄悄挠着她的掌心。
哪能看不出他桌下的小动作,虞沉顿时气昏了头,猛地在桌案上一拍。
“不扯着手不会说话?撒开!”
虽是拍桌,力道却被他不露痕迹掌握得极好。
三只茶盏里的液体随着动作震了震,很快便恢复平静,半滴都没洒出来。
虞沉小心翼翼瞥了一眼。
见桌面干净如新,他稍稍松了口气。
方才被老三这家伙气昏了头,竟没留意到他话里最大的漏洞。
“那是我舅舅,却是你亲爹,”虞沉冷笑一声,“你我谁与上胥血情更深,还需我来提醒?”
长胥疑眸中泛起一层森冷,扣着她的手也不自觉紧了紧。
“亲爹?”
语气凉薄,寒意彻骨。
“我认过他吗?”
眼瞧着气氛骤然降至冰点,掌心中温软的小手却被她兀自抽走,只剩一片空落。
柳禾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及时叫停。
“头有些痛……”
话音将落。
“头痛?很严重?”
“阿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