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能从幻境中顺利出来,还多亏了他配合。
柳禾垂眸瞥了眼地面,故作严肃冲他幽幽开口。
“若是让我摔下去……”
话音未落就被打断。
“我以死谢罪。”
不喜人动不动将死挂在嘴上,柳禾闻言忍不住微微蹙眉,神情间似有不满。
虞沉懂事识趣,自小最会察言观色,见她不悦立马改口。
“错了,不这样说……”
轻咬唇齿,辗转来回。
“若让你摔下去,我便三个月不许上阿禾的榻……这样的惩罚可够令你安心了?”
三个月。
柳禾用鼻音轻轻应了,在男人满是欲念和依恋的注视中缓缓伸手,勾住了他的颈。
马背颠簸,天地倒悬。
大好山河掠过。
心上人,眼角眉梢。
……
不远处。
那抹红色的人影似有些僵硬,藏着释毒机关的扇子反复抬了几次,终归还是放下不动。
这小子……
怪道在莫邪塔第一次见时就觉得他眼神不对,果然趁无人在时伺机下手了。
今日竟敢公然挑衅于他,实在有些太不懂先来后到。
奈何便是他再有意见,这小子也已成了她的人,他便不可再生妒意。
符苓深吸了口气。
哪能不知马上之人早已瞧见了他在此,只怕是记恨着莫邪塔内他同她亲昵之事,有意做出这些来挑衅。
距离不远不近,刚好方便他将各种细节看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