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玺之事非同小可,事关上胥根基安定,待回宫之后我去问问他……”
柳禾正说着,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了长胥疑的脸。
眼尾泛红,抵死不放的模样。
他那般敏感多疑的性子,若听她直接询问此事定会多心,还是得想好措辞再开口。
不然再惹恼了人,还得她在床上哄回来。
虞沉眯了眯眼,缓缓俯身换了个姿势,高挽的墨发散下,与她交织。
柳禾尚未察觉他的不对,自顾自继续说着。
“你且不要行动,等我问清楚再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却被他的动作骤然哽回了喉中。
柳禾轻呼一声,后背下意识绷紧,异样的酥麻感自尾椎处升起,迅速蔓延全身。
意识到他在做什么,她忍不住回眸瞪了他一眼
“……虞沉!”
“嗯,”他竟还认真应了,故作不解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,“叫我做什么?”
语气听起来甚至满是无辜。
不知他是装傻还是怎么,柳禾皱眉。
“你说的,说完再来,我还没……”
还没说完。
行动骤然袭来,未说完的话再次被迫咽了下去。
这下再看不出他是有心还是无意,她这些年可就白活了。
不过……
这小子方才还好端端的,怎么忽然就闹起情绪了?
虞沉动作微顿,甚是好心地开了口。
“阿禾方才……没说完?”
柳禾忙点头。
“还差一些没说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他俯身在她后背印下一串吻,好似炽热的占有,“那就继续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