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幽幽瞥了他一眼。

“谁要知道上胥皇宫有多少狗洞。”

她要听正事。

虞沉却不死心,继续磨她。

“那说完了再来,行不行……”

柳禾心下打定主意听完就跑路,面上却不能表露出半点,随口应了。

“行,你说。”

虞沉顿了顿,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。

不知为何,总叫她有种被人看穿了的错觉。

“说不说?”等久了让人没耐性,柳禾抬手轻推他,“不说我走了。”

明知是言语相激,虞沉到底还是妥协了。

“别走,我说……”

十指相扣间,男人的眸光无限眷恋。

“此次潜入墨兰卫,我是奉了舅舅之命为老三而来。”

老三……长胥疑?

柳禾不敢大意,凝神静听。

“老三重建南境之事已不算秘密,早在冷宫时就已得人指点筹划多年,可此次他密入南境,却也顺走了上胥的传位玉玺……”

顺走了上胥的传位玉玺?

柳禾一怔。

此事她倒是从未听长胥疑提起过。

“你也知我与老三从未打过照面,舅舅与太子那边已压下了此事,要我暗中潜入南境搜寻,谁知道……”

没等来老三,却等来了她。

柳禾久久不语。

她早已听闻玉玺丢失的消息,当初还曾亲眼见长胥砚严查进出,也正是为着此事。

还曾以为姜扶舟留下的匣子里会是玉玺,但匣子里却是戒指。

原来竟是被长胥疑顺走了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