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不会英年早逝的吗……骗我……”

他的身子似乎软的厉害,衣襟被扯开大敞着领口,精壮的胸膛起起伏伏,泛着漂亮的粉。

“没骗你,不会英年早逝……”

柳禾轻叹一声,上前将刑凳上摇摇欲坠的人扶住,搀起来往就近的床榻上去。

前脚才将人稳稳扶上床,身子却骤然一旋。

不久前还软绵无力的男人一反常态。

炽热坚实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,用身子将她紧紧压住,起伏间触感格外清晰。

他唇角勾笑,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。

“别跑了……”

他又不傻,哪能不知这是什么药效。

“药是谁给的,自然要谁来善后……”男人眼尾泛着情色的红,缓缓俯身,“阿禾,可不能不管我……”

柳禾拧了拧眉,忽然觉得自己亏大发了。

原是想逼他尽快交代实情的,谁承想竟生了意外,一句话没招却让他先欢快了。

这到底是刑罚,还是奖赏。

男人眸光缓缓收紧,像是在竭力压制身体内汹涌澎湃的兴奋和期待。

“不演戏了?”柳禾侧目看了眼屋外,依旧有人,“被他们听去怎么办?”

一军少将携任务潜入,结果却同目标睡在了一处。

不知长胥承璜听闻后会不会气昏过去。

“演什么……”他的喘息声渐渐粗重,温度也越来越烫,“这次真的要死了……”

罢了,还是先管他吧。

柳禾无奈,随手捏了道禁声咒欲贴到墙上去。

符咒尚未离手时,忽听元宵的声音自外侧传来,满是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“将军……您可无碍?”

许久不闻动静,他实在放心不下。

柳禾施咒的动作顿了顿。

若忽然了无声响,元宵在外久等不见人又进不了门,情急之下还不知会如何。

她垂眸看着虞沉,询问道:“要不要应他一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