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方才在塔内那暗器真射到了她身上,要他如何释怀,又如何同她相认。

“那陛下交代之事……”

“先伏住,”七嚣抿了抿唇,这次倒是毫不犹豫,“无我之令,任何人不得妄动。”

“可……若误了大事,陛下那边追究起来怎么办?”

“你哪来这么多废话?”七嚣瞪了他一眼,随手将铁锹扔过去,“舅舅那边我自会去交代。”

似是不愿再添烦心事,他径自扭头去了。

被仍在原地的手下撇撇嘴。

……也是。

早早把心上人得罪了,还怎么给人家做小。

柳姑娘如今的身份不难猜测。

看样子……

自家将军这做小之路有望了。

……

第三日。

符苓那边无甚意外,只需静待余毒出体,便可不再受这蛊毒控制,彻底恢复自由康健之身。

自然,柳禾这两日也并未闲着。

“殿下,人已打听到了。”

柳禾抬眼,示意右卫继续说。

“婴王姬所寻之人乃上胥国师开山之徒,名唤慕羽池泱,如今年逾四十却仍如仙人之姿,是比当年国师本人更有天分的人物……”

慕羽池泱……

柳禾默念着这个名字。

厉鬼现世有违伦常,绝非人力能为,能走到今日定有世外高人指点。

“既比上胥国师更有天分,为何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号?”

“回主子的话,此人二十余年前似乎做了些有违师门禁令之事,被逐了出去,自此便再无声息,无人知晓他去了何处。”

原是如此……

凭空消失之人又一次出现在世间,必有异象。

“继续查,我要他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