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有伤……

想来是祭神鼎招阴之术奏效,确对厉鬼如今这具人身有损。

柳禾应下后又交代了几句,便让他去了。

接下来片刻她只顾凝神细思,等回过神来时,后知后觉意识到周围已安静得过分。

不好……

危境悄然逼近,柳禾只觉后背有些发凉。

她绞尽脑汁思索着,试图寻到个正经法子让自己尽快脱身,逃离虎视眈眈的二人。

灵光一闪,正欲开口。

却见南宫佞大掌一挥,凌厉的掌风将高大藤椅撞翻在地,重重抵住了门。

似是铁了心不许她出这道门。

柳禾心口一悬,却仍故作正经看了他一眼。

“这是作甚?”隐隐苛责,似有不悦,“我今夜有正事要忙,你把门堵上我还……”

话音未落,男人懒懒抬手点了点太阳穴处,予以无声的拆穿与嘲讽。

“……”

柳禾顿时哽住。

到底还是被麝香烟熏得有些迟钝,一时竟忘了南宫佞能听得见她心声之事。

那她方才满脑子走马观花般闪现的那些想法,譬如怎么偷跑,如何找借口……

定都被他听去了。

一边不成,还有另一边。

柳禾默默转头,拽了拽长胥疑的袖口。

“明知我有要紧事还将我堵在屋里,此人太不讲道理,你是个明理之人,替我拖住他。”

此话一出,南宫佞眉峰不自觉挑了挑。

长胥疑……明理?

小姑娘还真是慌不择路。

见长胥疑抿唇垂眸,柳禾猜他会如往常那般事事顺着自己的意,稍稍安心。

这两人若打起来,一时半会应是分不出胜负,刚好够她开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