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儿既能唤来摄政王,为何不能唤我?”

字里行间,皆意有所指。

“……”南宫佞略略沉吟,态度到底还是松了几分,“是她叫你过来的?”

长胥疑应得格外利落。

“自然。”

柳禾攥着掌中晃动不止的阴阳铃,虽不能开口反驳,心下却忍不住暗骂。

这小子……

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还真是一绝。

南宫佞兀自思索半晌,到底还是无声让步,松开了僵持在她衣带上的手。

倒也不无道理。

他虽不知她今夜在演什么,却能猜到是给何人看,自然也需要他和长胥疑配合。

片刻的功夫。

长胥疑已自她后方贴近,欲解里衣时却被一把按住,抬眸正对上了南宫佞警告的目光。

男人淡淡瞥过,似在提醒他不要得寸进尺。

不知南宫佞衣带被系死无法行动,长胥疑狐疑眯眼,只觉他今夜定力好得过分。

“怎么……”唇角略扬,挑衅隐隐,“摄政王不敢?”

是恐她清醒后责备他们胡闹,还是羞赧作祟,不敢同他一道做什么。

“……不敢?”

南宫佞懒懒开口,眉尾略起。

在这世上。

从无任何他不敢之事。

(有删减)

……

第505章 自己解开

……

腕上的铃铛颤个不停。

虽无声,却令人难以忽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