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点燃麝香烟,就是为了防他探听的。

倒是聪明……

麝香烟的馥郁幽幽入鼻,柳禾此时正沉浸,哪能让他这般轻易退开。

小爪子没轻没重一把扯住,将人拉了回来。

发梢被她重重一扯,连带着头皮痛得发木,南宫佞眉心紧皱,到底还是强忍下了。

今夜方沐浴毕,听闻她派人来唤,他未束发便径自来了。

看来日后在她面前还是束冠的好。

温软的身躯不管不顾盘坐在他身上,贪婪呼吸着令人成瘾的馥郁香气。

南宫佞又是无奈又是好笑,松松圈住了她。

忽地——

不老实的小手竟在他腰带处打起了转。

宛如无声邀请般的动作,霎时间惹得男人呼吸一滞,浑身的燥热感顷刻席卷而来。

她难道是在想这个……

想来是姑娘家脸皮薄,不好意思直接索取,所以才大费周章用这些小手段。

思及此处,南宫佞忍不住低笑一声。

“下次,直说就是了……”

正要伸手去拉衣带允其欢愉,他的动作却猛地僵住了,面上透着些难以置信。

腰带处不知何时已被系了个死扣。

南宫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

她方才的动作根本不是什么情难自抑的撩拨,而只是为了系这个死扣。

小姑娘在防谁,又是在防什么。

不言而喻。

又见她没事人般地腻在自己颈窝处,相当乖巧地蹭了蹭,南宫佞抿了抿唇,更显不悦。

抬手将绵软的人儿从怀中向外拉了拉,语气微沉。
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
又要招惹,又要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