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的性子总是这般别扭的吗。
哪能让事态脱离自己的掌控,柳禾晃了晃混沌不明的脑袋,故作不解眨巴着眼看他。
“南宫佞,你好香……”
呢喃低语,甜黏动听。
只这一句,瞬间让有些不悦的男人没了半点脾气。
“香,那就多闻些。”
抬手将小脑袋重新按回自己颈窝。
垂眸见她另一边手腕上多了根红绳,绳上穿着个黑白双色之物,小巧玲珑。
觉得眼熟,南宫佞定睛看去。
……阴阳铃?
此物正是前些日子二人入地下密室时,她顺手带出来的东西。
怎么戴在身上了?
正要伸手抓住纤腕带过来细看,却见铃铛一瞬间无声轻颤,像是在提醒什么。
柳禾眯了眯眼,眸光骤然清明。
阴阳铃动。
是厉鬼来了……
似也察觉到了异样,南宫佞眯了眯眼,松开了钳制她的手。
小姑娘既有别的打算,他自不能耽误她的要事。
至于其他的——
大可以容后些再向她讨要。
南宫佞原以为她会如往常那般,清醒过后便毫不留恋从他怀中退去。
谁承想这一次,她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。
少女不退反进又一次贴了上来,甚至格外大胆地仰首吻了吻他的下巴。
算不上多盛情的引诱,却足够令他防线溃败,顷刻间缴械投降。
男人眸中暗光微滞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他的衣带是系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