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等她回答,手中的茶盏却已被长胥疑不轻不重夺去放在桌案上。

身形一旋,竟被他抱着坐在身上。

“还有什么想问,不若直接来问我,”男人圈着她的腰身,无限眷恋,“我定知无不言。”

柳禾沉吟片刻,心下确在认真思索。

“……暂时没了。”

想知道的她都已知晓。

说话间男人的侧脸缓缓贴近,在她身前轻轻蹭着,语气温软中透着央求。

“柳儿若没什么想问的,可否让我来问?”

知他定在疑惑今日婴王姬被伤之事,柳禾没打算隐瞒什么,坦然颔首。

“好,你问。”

“先前柳儿既已让摄政王挪鼎,今日是早知婴王姬会被祭神鼎所伤?”

柳禾并未否认,顺着他的话解释。

“是,厉鬼吸食男子精阳,祭神鼎移位后集纳至阴,阴阳相斥,她若毫无防备接近定会为之所伤……”

长胥疑缓缓点头,似已了然。

怪道柳儿不担心厉鬼在祭神鼎上动手,只让南宫佞带人守住周围阵眼。

原是笃定了婴王姬根本无法近鼎之身。

“从前我还拿不准婴王姬是否就是厉鬼本身,今日一试,倒是能确认了……”

柳禾若有所思呢喃着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能为祭神鼎至阴之气所伤的,唯有不知节制吸食男人体内阳气的厉鬼。

婴王姬——

果然就是如今厉鬼栖居的人类躯体。

想当年天下混战,南瑶覆灭,女帝身陨,然身为导火索的厉鬼如今却得以重现人世。

人鬼殊途,实力相去甚远。

可人却也有能胜得过鬼的地方,此处便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