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还是不给他惹麻烦的好。

柳禾暗暗忖度,不再坚持,转口说起了正事。

“方才婴王姬去查看祭神鼎时,你可在场?”

王喜闻言颔首。

“在。”

瞧南双走前的样子定是没能说完整,他便又将不久前所见之事一五一十讲给她听。

当说到婴王姬一路警觉往祭神鼎处去,却被不知何物震飞了出去时,王喜原以为她会意外。

不曾想,却听得一声轻笑。

“真是可惜……”柳禾抿了口茶,满足合眼,“没能亲眼看上这一出好戏。”

只这一句,便让他知晓此事与她有关。

今日离奇之兆确让人疑惑,王喜想问其中缘由却又不敢,一时有些犹豫。

正值这犹豫空档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是主子来了。

开门瞬间,王喜恭恭敬敬行礼。

没想到屋内还有一人,长胥疑身形一僵,面色已有不悦,只碍于她在场没有发作。

柳禾依旧坐在原处,瞧他进来并未动弹。

“南双被你唤去得急,我有些事还没问清,便叫他进来仔细问问。”

一句温声解释,瞬间让男人胸腔妒火尽数消散。

柳儿既肯主动同他说这些,定也是在意着他的情绪,不舍得让他胡思乱想的。

打发走了王喜,长胥疑静静看她品茶。

无视了手边已斟好的茶盏,男人毫无征兆迅速俯身,就着她的手抿了口。

是她正在用的杯子。

柳禾无奈向下瞥了一眼,已彻底脱敏。

“今日之事柳儿可都已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