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想去见劳什子婴王姬,只想与柳儿继续枕合欢……】

【她若留我,便随口寻个由头打发了婴王姬……】

话到嘴边却骤然调转,显得无比通情达理。

“现在不行,时辰要到了……”

长胥疑轻声提醒,动作却并未制止半点,甚至大有带着她的小手向下的趋势。

“若柳儿想,等我应付过婴王姬再回来……”

柳禾嘴角一抽。

她自诩戏多,却不曾想眼前此人才是实打实的戏精上身。

指尖忽然触及男人腰腹处的凸起纹路,柳禾呼吸一紧,越发认真摸索。

果然是与南宫佞身上一模一样的图纹。

见她面色有恙,长胥疑正要关切,却听得门外传来了南双小心翼翼的扣门声。

“主子……婴王姬请见。”

方才他听到了些动静,猜测主子应是已经好转,可以亲自去接见婴王姬的。

长胥疑面有不悦,又见她并无阻止之意也不好表现出来,只得低声应了。
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
再低头时,她已替他整理好了衣带。

“去吧,”柳禾冲外侧扬了扬下巴,不忘紧跟着叮嘱了一句,“一切小心。”

待到长胥疑恋恋不舍离去,她懒懒靠在床上,下意识抬手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。

【呼叫南宫佞……】

身子虽乏,计划却不能停。

不过好在南宫佞如今能探得她的意图,足不出户便能传声,倒也省了跑上一趟。

多费脚程事小,被婴王姬之流察觉异样事大。

谁料等了半天依旧毫无动静,柳禾忍不住在心底犯嘀咕。

这家伙到底能不能听到……

【喂喂,呼叫呼叫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