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
一动不动,宛如失了灵魂的提线木偶,麻木到没有任何知觉和情感。

看着长胥疑的反应,柳禾忽然觉得有点熟悉。

从前她在现实社会有个朋友,出游路上遭遇车祸险些丧生,已经订婚的男友也没能救回来。

巨大刺激之下,朋友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障碍——

精神异常,爱发脾气,有攻击性,自残。

也常常变得和长胥疑现在一样。

此前不曾见过他这副自我封闭的样子,柳禾从未将二者联想到一起。

如今乍一见,的确与当年那位朋友的症状像极了。

直到这一刻她才恍然意识到——

长胥疑不是天生的疯子。

他只是生病了。

自己曾在笔下将他塑造成癫狂之人,来到这个世界后便先入为主,一直对他带着偏见和刻板印象。

甚至就连长胥疑自己,也始终觉得他就是个疯子。

柳禾抿唇不语,仔细回想。

当年她去看望朋友时听到大夫交代看护者,要常用病患喜欢的东西诱其打开心扉。

喜欢的东西……

思及此处,柳禾忽而顿住了。

她竟不知长胥疑平日里都喜欢什么。

他似乎没有任何直白无掩的喜好,甚至连日日的吃食茶水都从不重样。

唯一不变的便是……

喜欢围着她转。

一时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,柳禾忍不住叹息。

“长胥疑,你看看我……”

男人仍旧没有任何反应,目光呆滞,了无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