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双皱眉思索,忽而想起什么。

“主子从前情绪不佳时不喜见人,便会独自躲在无人处,有时会消失好几日才出来,若是如此……”

他顿了顿,轻声提醒道。

“姑娘可去附近封闭黑暗之处寻一寻,主子……惯喜欢躲在那种地方。”

封闭黑暗之处……

竟南双这一提醒,柳禾瞬间想到一个地方。

谢过了他,她径自去了。

可巧了,附近这封闭黑暗且能容纳人的地方,她前几日也刚刚待过。

确切地说……

是她跟南宫佞一起待的。

快步而至,入目是紧闭的柜门。

回想起在此处经历之事,柳禾稍有迟疑,到底还是伸出手去将柜门拉开了一条缝。

开启的一瞬,果然见赤红入目。

长胥疑于封闭柜中抱膝而坐,浓长的睫沾了些水珠子,墨色的缎发滑落下来遮掩了小半侧脸。

似疯狂退却后,无意昭示出的脆弱。

柳禾正要开口唤他,垂眸却见长胥疑手边放着自己交给他的卷册,字符处有几笔标注。

想来方才是对这上面的东西有不懂之处,特意去问她的。

却不曾想竟撞见……

那误会分明不是她有意而为,见他如此却不自觉有些自责,蹲下身看他。

“长胥疑……”

不知是不是血脉相通的缘故,看着长胥疑转身前委屈泛红的眼眶,她竟也觉得有些难过。

“刚刚……是南宫佞有意气你的,我们一直在说正事。”

似已将自己彻底封闭,什么话也听不进,不论柳禾如何说,柜中之人皆毫无反应。

柳禾亲手所写的代码册子被他抓在手中,入目是认真至极的标注,可见对她交代之事分外上心。

柳禾越发不忍,轻叹一声抓住他的袖口。

“真的不理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