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佞眯了眯眼。

他果然发现了。

既早已察觉柜中有异,姜扶舟却仍按兵不动,连半点出手阻止他们的意图都没有。

像是毫不在意。

可……

他若当真不在意,眼下又何必巴巴地将他拦在此地,怨念十足地质问。

姜扶舟,当真是个好别扭的性子。

“怎么,”南宫佞缓缓勾唇,有意抬眼挑衅,“姜大人这是……妒了?”

被精准无误戳中了心思,姜扶舟垂在袖下的拳死死握紧。

是,他嫉妒。

嫉妒得要疯了。

“有一句话,我还是想提醒你的,”南宫佞侧目瞥他,语气沉淡,“你不张嘴,她便永远无法知晓你心意,到时若渐行渐远,可休要将火气洒在无辜之人头上。”

语罢便再不顾他是何反应,南宫佞自顾自朝前走去,光明正大进了寝阁。

姜扶舟眼睁睁看他进门,本该就此离去的脚步却怎么也不受控制,调转方向跟了过去。

光烛摇曳,影影绰绰。

男人一身暗色华裳,漫不经心地曲下身子,双臂撑住桌案将椅上的少女圈在狭小空间内。

他垂首不知说了什么逗弄,少女耳根一红,抄起砚台就要往身后之人脑袋上砸。

动作被拦下,大掌将纤细的手腕轻轻包裹。

“小姑娘,休要胡闹……”

南宫佞笑着从她手中放下砚台,纤薄漂亮的唇瓣越来越近,自她耳廓滑过。

“这样不乖。”

还是轻颤着伏在他怀里,将赤热小脸埋进他颈窝时更乖些。

男人语气暧昧,狭小昏暗中的画面骤然浮现脑海,柳禾耳根又是一烫。

“躲开些,”她有意前倾,拉远同他的距离,“天热,别靠这么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