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热,还是人羞了。
“好个翻脸无情之人……”南宫佞亦步亦趋,分毫不退,“用过后就要我躲开些,也不知今日……”
“……南宫佞。”
柳禾适时打断。
“你难道不知女儿家惯来脸皮薄,不能将话说得太露骨吗?”
语气软了几分,似是在有意同他讲和。
男人闻言低笑垂眸。
“好,那不说了。”
话虽打住,动作却未有收敛。
耳垂被温热的唇齿裹挟,湿滑的触感惹得人稍稍颤栗,她能清楚感受到男人胸腔沉稳有力的跳动。
寝阁外的人息渐渐远去。
柳禾抿了抿唇,偏头躲开南宫佞的吻。
“他走了。”
若是做戏,也该停了。
俯身贴近的男人动作一顿,非但没有退去,反倒得寸进尺地咬住她的颈。
力道不大,却足够人受惊。
柳禾忍不住抽气,自动将他的行为归于在外吃了气,回来找她发泄的。
心下这般想着,嘴上也没给他留面子。
“打输了?”
这二人意见相悖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每每见面都是硝烟弥漫,上手打斗之事也是寻常。
兴许是在外吃了瘪不服气,回头来用这种方式相激。
男人低笑,松开了咬着她颈窝的口,安抚般地在不算深的齿痕处吻了吻。
“是吵赢了。”
方才进寝阁寻她前,虽看似是姜扶舟拦下他有意挑衅,可南宫佞却知道——
自己字字句句都戳进了他心窝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