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双看了眼时辰,低声提醒。

“主子,该去了。”

长胥疑随口应了,冲正凝神写字的姜扶舟略略颔首,便随着南双离去了。

男人神情专注,似乎并不知一室之内,除了他自己还有旁人。

柜中的柳禾也松了口气。

只等他写完这些,时辰也差不多了。

待到祭神礼毕,便是再发现祭神鼎有什么不对也已迟了。

这般想着,紧绷的身子渐渐松懈下来。

柜里空间虽算不得狭窄,奈何同她一起藏身的男人身量高大,难免显得拥挤。

为了更好容身,柳禾几乎是半趴在他身上。

躯体紧贴,何止严丝合缝可形容。

看着男人漆黑眸底一点点燃起的晦涩光晕,柳禾心下忽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。

她只顾着提防他如以往那般毫无征兆的强吻,却不曾想——

南宫佞今次所想,远不止这么简单。

下一刻,裙角骤动。

竟是男人带着体温的大手缓缓潜入。

柳禾心下登时警铃大作,在昏暗柜中无声瞪了他一眼,警告他莫要胡闹。

南宫佞不为所动,缓缓勾唇。

指尖从脚踝向上游走。

向上,再向上……

男人长年拿刀的手指骨节宽厚,指腹覆着层粗粝的茧,挪动时的触感分外清晰。

被触碰过之处宛如蚁兽啃噬,柳禾咬了咬牙。

同意跟南宫佞躲在此处——

兴许是她今日所做最大的错事。

对小姑娘几乎要将自己拆吃入腹的眼神视若无睹,男人得寸进尺,另一只手将她的后背强势压下。

空间限制下柳禾本就直不起身,如今加了钳制更是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