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佞的衣袖擦过柳禾的脖颈,朝服料子微凉,他的体温却是滚烫。

冷热交替,惹得她不自觉捏紧了身下花架边缘。

衣衫摩擦的细微响动,寸寸纠缠的融渍声。

一切都被无限放大。

眼瞧着男人的指尖将不老实地挑起她的衣带,柳禾正要伸手去挡,忽听人群中又是一阵喧嚷。

紧接着是行礼声,不绝于耳。

似乎是什么人来了。

一时分神,竟被他趁势钻了空子。

炽热粗粝的大掌覆上肌肤,烫得她身躯微颤,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。

南宫佞动作柔缓,轻抚她的后腰以示安抚。

外侧的行礼声也渐渐清晰。

“请贵客安……”

贵客?

“南瑶祭神礼近二十年不曾有过,姜先生虽已出仕,却还能赏脸来做大礼掌灯者,实乃吾等殊荣啊……”

柳禾一愣。

祭神礼是为新皇继位做准备,需辅佐前任圣上德高望重之人亲自掌灯者。

想不到来的竟会是他。

此事无人提起,只怕长胥疑本人也不知,不然定会提前告与她一声,好提前做准备。

但愿姜扶舟不知在她鼎上做的手脚。

到底不是色欲大过一切的性子,南宫佞察觉到不对,入侵的动作瞬间止住。

虽依旧贴合,却都在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院内。

知晓她定会担忧姜扶舟察觉鼎身被挪动之事,长胥疑顺势阻下了他。

“祭神鼎已围,只待时辰妥当便可开礼,”视线落在王喜身上,话锋一转,“燃灯时所需的经文和祷词,可都准备好了?”

祭神所需之物早已准备妥帖,主子也曾亲自确认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