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神候院中的寝阁只这一间,此时一味阻拦反倒有些此地无银的架势。
只能稍稍拖延时间闹大动静,让她在里面有所察觉,也好提前准备应对之策。
寝阁内。
趁着室外混乱之际,柳禾正要寻机躲闪,身子却被男人从花架上单手托起。
她忍不住紧皱眉头,低声提醒。
“南宫佞……”
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,得想个法子尽快藏身,以免姜扶舟发现才是正经。
毕竟……
姜扶舟可绝非那般好糊弄之人。
见她出现在此,他心下定会起疑,若再顺藤摸瓜联系到那鼎上,这些日子的准备都将前功尽弃了。
看穿了她的紧张,南宫佞用眼神示意她噤声。
下一刻。
男人单臂抱着她迅步挪动,另一只手放缓动作幅度和力道,无声开启了柜门。
明白了他的意图,柳禾顺势向柜内看去。
柜中只有些零散琐物,还算空畅,勉强能容下他们二人在此处藏身。
南宫佞方将她曳地的衣角拉进来,几乎是在同一瞬间,寝阁的门已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柜为实木打造,隔音效果还算好。
柳禾在柜中屏气凝神,隐约听见了两个人的脚步声,正是姜扶舟与长胥疑。
她不敢大意,警觉留意着。
没想到小姑娘情急之下能将气息屏得这般好,南宫佞略略垂眸,在黑暗中打量着那温玉般的面庞。
她身上的惊喜,远不止一两件。
长胥疑尾随姜扶舟而入,视线在屋内不着痕迹打量了一圈,见空寂无人才稍稍安心。
此时笔墨也已送了过来。
姜扶舟随手在桌案上将宣纸铺开,念着时间将至,执笔提袖开始书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