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瞧瞧发生了何事,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从颈到前有些发凉,低头一看——
衣衫半掩,好一片旖旎风光。
……这是怎么回事!
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太多,柳禾忙忙伸手自一侧拉过薄被盖住身子,将薄纱衣带系了个乱七八糟。
始作俑者依旧靠在床侧,笑意慵懒,黑眸中带着浅淡的促狭。
转头瞧见南宫佞的那一瞬,柳禾险些翻了个白眼。
男人上身未着衣物,肌肉轮廓清晰流畅,壮硕却又不显突兀,强悍中平添几分惑人意味。
南宫佞的块头……
真的很大。
再看看自己颇显狼狈的模样,想来在她睡着的这会儿,还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慌乱中系好的衣带摩擦肌肤,传来清晰的胀痛感。
柳禾倒抽一口凉气。
这老贼!
他方才该不会是……
忽然闯入之人并未立刻接近,而是站在原处默不作声地打量着他们。
阴森森的气息在室内流转,惹得人没来由有点紧张。
长胥疑进来得突然,不知究竟看去了多少,也不知这会儿在想什么。
此处是主上寝宫,长胥疑专门为她布置的住处。
南宫佞深夜孤身出现在此本就不妥,若穿戴齐整倒还能寻些借口搪塞过去。
可眼下……
面对着如此暧昧诡异的场景,莫说是长胥疑误会,她自己亦百口莫辩。
心口骤然传来一阵绞痛,随之而来的是熊熊燃烧的烈焰灼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