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就是了……”

她这困乏之兆确有厉鬼阵法的影响,更深的缘故却只有她自己知晓。

这几日每晚打发走了长胥疑,她都要吃下特调的丸药来压制体内的精力。

旁人不知她在幻境中见过南黛,也不知她是否恢复了皇族后人的能力,厉鬼却能感受得到。

它占据了南黛的身体太久,对她们也也太熟悉。

敌明我暗——

要想堂堂正正地请君入瓮演上一出好戏,便不得不用些剑走偏锋的法子。

比如……

让厉鬼看到她这具身子的价值,示以虚弱易入之貌,诱惑它尽快露面动手。

简明扼要说完这些,柳禾早已忍不住昏昏欲睡。

为了不致人发觉她对自己动手的异样,压制精力的丸药每每都会挑在夜深时服下。

谁料长胥疑虽听话了,却忘了个南宫佞。

从少女零碎的言语中拼凑出了脉络,南宫佞眯了眯眼,漆黑瞳仁似在隐忍什么。

“……你要拿自己为皿,引出藏在暗处的厉鬼?”

这太危险了。

当年南黛何其强大,还不是一样被厉鬼占了身子为祸一方,更何况是她。

“符苓就是为着此事生气的?”

“嗯……”

似觉计划太险,符苓说什么都不肯同意。

“符苓气得不错,”男人抿了抿唇,箍着她身子的手紧了几分,“此事凶险,我也不许。”

早就猜到他会是这般反应,柳禾打了个哈欠,顺势往下接话。

“他气的也不全是这个……”

轻松将男人的好奇心勾起,她却不再继续往下说。

真的太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