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却依旧双目紧闭,似乎全然不曾听见他的话,也没有半点反应。
不信她睡得这般快,南宫佞又唤了两声。
仍旧毫无反应。
南宫佞心有疑惑,转念又意识到怀中人身体内气息不稳,脉络几近微弱。
他只觉喉中微紧,心口悬了一瞬。
“小柳……醒醒。”
见她依旧安静沉眠,南宫佞确有些紧张了,起身穿过腿弯将人一把抱起。
正要带她去寻医师时,怀中人却幽幽转醒,正懵懵地揉着眼打量他。
“怎么……不睡了吗……”
方才她正沉溺于深不见底的空白梦境,却被突如其来的悬空感拉回现实。
见她复醒,南宫佞悬着的心这才放下,转念却又提了起来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语气已有些强势,眸光半寸也不肯退让,“最好是一五一十告诉我。”
她的身体有恙,这是最坏的情况。
见少女显然不打算如实相告,南宫佞抿了抿唇,提起她作势就要走。
“那就去找符苓,看他怎么说。”
手臂瞬间被一把抱住。
“……不行!”
一低头,恰好撞上了惊恐的黑眸。
连符苓都瞒着,可见确不是小事。
南宫佞眉心紧锁,缓缓开口。
“怎么开始怕他了?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恐被人捅出来不好收场?”
柳禾身子乏得没力气,懒懒靠在男人坚实有力的臂弯处。
“符苓眼下估计还在气头上,我可不敢去寻他……”
没想到自己这般状态会被人撞见,再加上南宫佞明晃晃的态度确实不好应付,柳禾无奈轻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