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皆在其中滴入自己的血,若要从那处做些手脚,实在是太轻易了。

一想到自己进宫当日兴许就已被他盯上,柳禾心下不免升起一阵寒意。

长胥疑……

为何总爱搞这种卑劣的小动作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柳禾瞬间冷脸,刀刃再次逼近,“要用这个控制我的行动,好让我为你所用?”

许是她的语气太过冷漠,男人眸中的失落浓郁不化。

自然地——

心口翻涌起强烈的阵痛,柳禾指尖一颤,握着的匕首却被男人趁势夺过,随手扔在地上。

“在你心里,我永远都只是那样卑劣的东西,无药可救,自甘堕落,是吗……”

长胥疑唇角牵起一道似嘲非嘲的弧。

她的血液见效甚快,他的身体渐渐恢复如常。

好不容易等心口的痛感消散些,柳禾正要同他理论,却已被男人自地上打横抱起。

混乱中抬头,恰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内里似有无尽深情。

一想到他用了如此下作手段控制人,却还要装出这样一副可怜情真的样子,柳禾越发气恼。

“……放我下来!”

知她尚在气头上,长胥疑抿唇将怀中人抱得更紧,语气却分外柔和。

“衣裳都脏了,先去洗干净……”

不提还好。

一说起这个,柳禾顿时气得翻了个白眼。

亏她见他发病还费心费力相救,结果转过头却发现自己早就被算计好了。

活像是被白眼狼咬了一口。

“柳儿试试,水温可好?”

柳禾一声不吭,闭眼推开了他伸过来解自己衣带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