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痛苦与心理的刺激交织,此为极乐。

衣衫完整又凌乱,满室混杂又情迷。

融入体内的血液压制了病痛,她能感受到长胥疑的气息渐渐平复,不再如方才那般命悬一线。

欲抽身退开时,却已被他翻身压下。

“……长胥疑!”

他半撑在她上方,身体紧贴。

二人身上血迹斑驳,却莫名添了些说不出的暧昧与刺激,似在追寻一场惨烈的欢愉。

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听一声叹息。

“弄脏了……”长胥疑的指尖轻触她的领口,语气间满是自责,“都怨我……”

狼藉之下,男人眸光破碎。

好似风一吹就散了。

心腔处传来隐隐的抽痛感,却也只是一瞬间,转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。

柳禾抬手抚了抚心口,有些疑惑。

她便是对长胥疑再如何不忍,也不该在生理上产生痛觉。

半晌荒唐,室内的血腥味不可避免顺着门缝溢了出去,终于引来了人。

门被人跌撞踹开。

“……主子!”

是南双。

入目是遍地血迹,地上二人的衣襟也是血痕斑驳,南双顿时吓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
“主子,您可无碍……”

长胥疑摇头,知她不喜被人看去,费力地撑起身子。

被自家主子压在身下之人虽仍是张陌生面孔,南双此时却心如明镜般。

他早该想到的。

能让主子失态至此,除了那位再没第二个人了。

见南双已至,自己再留下去也是无用,柳禾索性缓缓起身,转身欲去。

“别……别走……”

长胥疑瞬间慌乱,重重推开欲上前来搀扶的南双,跪在地上跌撞朝她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