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会不会就是长胥疑……

看来他身上的秘密,比她想象中还要多。

见柳禾兀自沉思,南宫佞垂下眼帘,试探着询问她的意见。

“你认得此物?可需一并带走?”

柳禾略有迟疑,到底还是随手关上了盒盖,将只少了钥匙的盒子放回了空棺。

“不用,放着吧。”

只是一枚腐烂的饼干而已。

长胥疑身上藏匿的秘密,她会自己找机会试探出口。

回程路上。

柳禾仔细打量着手中之物。

马车晃晃悠悠,铃铛左右摇摆,可不论如何运动,却始终不曾发出半点响动。

“倒是稀奇……”

男人漫不经心包住她的手,比起打量这铃铛,反倒更像是在借机与她交握。

“内里装潢一应俱全,却独独发不出声响,好奇怪的哑铃……”

名字,外形,再到构造。

此物确有些古怪。

柳禾顺口而出,没有半点迟疑。

“要它响,还缺了点东西。”

“缺了何物?”

柳禾缓缓摇头。

“不记得了。”

记忆中那个长发男人给她带来了许多,却也隐匿了许多,似隔着朦胧的薄雾,看不清也触不及。

不过她有种预感——

总会记起来的。

这一天,或许越来越近了。

“我改主意了,”她向后靠在车壁上,闭目养神之余随意开口,“长胥疑那边,我不想再瞒着身份。”

今日所见棺椁中藏了太多秘密,她没有那么多时间迂回周旋,须得速战速决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