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阴阳铃。”

是此物的名字。

指尖相触的那一刻,她的脑海中倏忽闪过一个人影。

是个男人——

长发,西装。

看似格格不入的装束,气度却无比出尘。

她想穿越迷雾看看他的脸,转眼却只剩一片虚无,连那抹背影都不见了。

一阵心悸袭来,柳禾抬手捂住胸口。

阴阳铃,还有那个穿着西装的长发男人——

都不是南黛的记忆。

而是她的。

柳禾又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一定丢失了一段重要的记忆,与这个世界有关。

“……怎么了?”

察觉到她的不适,南宫佞眸光骤紧。

猜测兴许是这古怪的铃铛所致,他依旧单手托着人,另一只手欲将铃铛夺过。

见她抓着不肯松手,南宫佞放缓语调。

“这东西有异,放下来……”

加上此时二人的姿势,越发显得像在哄孩子。

浮现在脑海中的长发男人背影渐渐消散,胸腔的闷堵感也已退去,柳禾舒了口气。

“这东西,我要带走。”

南宫佞锁眉不语。

知晓他忧心,柳禾索性拽了拽男人的发,不退反进。

“若长胥疑发现这里少了东西,你帮我兜着?”

男人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看了半晌,到底还是轻叹一声,无奈应了下来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在柳禾的指引下二人继续向前,很快便寻到了最内侧的暗室。

这里便需她带他才能进得去了。

红痕滴入,暗门幽启。

见暗室内的地面不再潮湿泥泞,柳禾实在羞于这抱孩子的姿势,坚持着要下来。